“如此，即便被人察覺你了傷，也難從藥味判斷你傷的重不重。”
蹙眉想想，覺得他說得在理，畢竟製毒高手還能做出無無味的毒藥，幾瓶氣味一致卻功效不同的藥膏算得了什麼。
攏了攏幾隻藥盒：“我把這些給凌川送過去？”
他幽幽向：“凌川是個習武的人，下手沒輕沒重。”
“我也可以去——”
他打斷，聲音再度落寞了幾分：“我沒有侍候的使。”
燭下，他一如往常，拔如竹地坐著，帶著渾然天的矜貴，可月思朝竟驀地發現他眼睫微，顯得無助又易碎。
著頭皮，反手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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