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卷子我看過，說句公道話，位居榜首也不為過，怎會連名單都沒？”
張鈞道：“莫非有人暗中使了絆子？”
慕昭略微沉了一下：“好在還有一日放榜，如今尚有轉圜之機，張大人不妨去禮部尋一尋他的試卷，待你親自閱覽後再行定奪。”
張鈞頷首，著鬍鬚疑離去。
第二日放榜時，慕昭特地去看了一眼，榜首果然是季述的名字。
不過他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對他而言，不過是順手做了件公正的事。
卻不料季述會登門求見。
“我是來謝你的。”男子依舊是一襲青衫，世獨立般站在他面前，開門見山道，“我思來想去，我認得的人中，大抵只你有這個本事，把我的姓名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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