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立刻有人低聲呼應，連連稱是，都說自己剛剛也正要開口誇獎呢，只是被林經理搶了先機。
羅芝笑了，轉向喬爾：“你看，有你做陪襯，他們只會說奉承的好話，再沒人嫌我長得高，也不說我壯了。”
羅芝穿了一條墨綠長，V字領口，剪裁簡潔利落，襯得高挑拔，肩頸線條細膩流暢，其實穿了高跟鞋，只是站在一米九的喬爾旁邊，依然罕見地顯出幾分小。
喬爾聞言，卻似乎更不滿意了：“我什麼時候都願意做你的陪襯，羅芝，但今天你我來，單純就是為了滿足虛榮心嗎——為什麼你認為需要在維德面前虛榮呢？”
“滿足虛榮心有什麼不好？”羅芝卻本沒聽到他的後半句，自顧自地聯想到蔬蔬，特別自洽地回答：“以前我老覺得你們富二代都是紈絝子弟，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現在我想通了，什麼一個世界兩個世界的，全是庸人自擾，人生的好年頭只有這麼多，自由轉瞬而逝，機會來的時候，想再多都沒有用，抓在手裡才是最安心的。”
“你還認識幾個富二代？”喬爾的臉突然就沒那麼好看了。
羅芝盯著喬爾，長久地盯著，不出聲。
灌了酒，臉頰緋紅，一雙杏眼本來圓溜溜的，此刻醉了三分，眼尾都跟著翹起，眯起眼睛，更有一種從未展現過的別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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