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案上的燭火嗶剝，炸開一簇星火。
眼前子瞳眸晶亮，饒是蹙眉沉思，眉眼間也顯出一擋不住的靈。
“如果說，陳尚書是兇手的第二個目標……”囁嚅，在每一行的位置往後退出兩個字元，“那麼……”
剪影過宣紙，很快，沈朝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染盡春水未仙。
“這是……”謝景熙蹙眉。
然而還沒等他說出下半句話，旁的人已經開心地起來。
“知道了！我知道了！”沈朝將手上的筆一扔，抬頭興地看著謝景熙道：“染盡春水未仙，是仇！對，仇殺！兇手殺陳尚書，是為尋仇！這麼一來，跟管事所言也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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