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轉頭拉起陸夫人的手，嘆到，“可我出寒門，要往上走，人來往、結打點，都需要銀子。靠我那麼點俸祿，實在是難以為繼。販私這件事，不可兒戲，我陸衡本就孑然一，死或不足惜，但夫人你……”
“好了。”陸夫人出聲打斷了陸衡的話，埋冤道：“說點這些不吉利的。當初我要嫁你，看中的便是你這個人。你若經商，我便助你經商，你要舉仕，我便供你科考。夫妻本就是一，你若販私出了事，我定也不會獨活……”
陸衡揮手止住了。思忖良久，他還是起往床榻邊的一個矮櫃行去。
陸夫人記得，這是和陸衡親時的嫁妝之一，材質是上好的紅木，只是樣式老舊。前些年想人拿出去賣了，還被陸衡阻止，說是留個紀念，便也就沒有再管過。
陸衡蹲下來，從裡面抱出個雕工糙的妝奩，陸夫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是與陸衡私定終時，陸衡送給的信。
當時陸衡窮書生一個，買不起名貴的首飾玉佩，便宜的東西都拿不出手，故而買了幾塊材質名貴的紅木板，自己琢磨著做了個妝奩送。
陸衡將手裡的東西捧給，溫聲道：“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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