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死，那麼他手裡的證據，不可能躲得過兇手沿途的圍堵，那麼他要公之於眾的事，就可能永遠難見天日。
驚愕、欣喜、悵然……
所有的緒在這一刻翻覆，山呼海嘯地席捲，讓沈朝有一瞬的昏蒙。
良久，怔怔地回頭向霍起，囁嚅道：“回棠村，姚家……你同我去。”
第99章
“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融四歲，能讓梨。悌於長，悌於長……”
梅香浮的書室，樹影斑駁，沈朝看見四歲的沈瑄背手立於父親的書案前，搖頭晃腦、支支吾吾地背誦著昨日師傅教授的容。
沈傅伏在公文堆積的案前，饒是在檢查他倆功課的時候，他執筆的手亦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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