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咯咯地笑，笑得完全停不下來，這景如此稽，而稽之外，還有鑽心的痛。
“你對我的信心是打哪兒來的？”知春還在笑，“要我怎麼說你才會信我沒說謊！”
笑得如此神經質，眼淚卻順著眼角流下來，使的臉看上去詭異而猙獰。而的心正在遭某種強烈的襲擊，痛得幾乎要蜷起來。看到這樣，榮鈞終於不再那麼鎮定，神閃爍：“知春……”知春彎下腰，雙臂環抱住自己，的心臟似乎被某種質炸得四分五裂，隨時可能從裡飛濺出來。
“知春！”榮鈞吃力地挪到邊，滿臉焦慮，“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知春推開他的手，強忍著劇痛搖了搖頭，還沒有放棄這場談判。
深呼吸了兩次，覺稍稍緩和了一些，榮鈞挨坐著，束手無策。
“榮鈞，我剛才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算算，過去這一年裡，我有多天不在家？”不再笑了，也笑不出來，臉頰上還沾著淚，側過，看向榮鈞，眼神殘忍、決絕，在出賣自己。
榮鈞的臉一下子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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