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褚休有沒有認出來,但念在從前的分上,覺得自己理應幫褚休一把。
也沒細說,忘褚休一行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吃醋到不至於,順手的事兒。”
沒說,但謝承宴明白了那一眼的意思,合著出手幫忙,不是因為不喜歡裴三,而是因為要幫褚休一把。
謝承宴蹙眉,心中陡然生出一陣怒意來,葉蘭舟想要離開,側躲過謝承宴,才走了幾步,卻又被他一個步攔住。
他低垂著眼眸,聲音似是比這些日子的上京還要冷:“你不是說和褚休只有一面之緣?一面之緣值得你什麼都不問就衝出去幫忙?方才下樓倒是快,怎麼在幫我辦事的時候沒有這般魄力?你我都有幾面之緣了?”
他這一段話說得快,但葉蘭舟倒是很快就品出了其中的意思,這謝承宴哪裡是覺得給他辦事不忠心啊,分明是醋了啊。
想明白這個,葉蘭舟往前靠了一步,故意將頭往前湊了一下,歪著頭說道:“我看是王爺醋了吧?”
極在他面前出這一分帶著些俏皮的模樣,其實這才應當是這個年紀應當有的,只是似乎被仇恨和生存衝昏了頭,日在生生死死之間遊走,自然就鮮有這份的純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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