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大一點的布包裡是幾十長長紅火的紅椒,還有兩個荷包,掌櫃說裡面的姜,也是辣口沖鼻子,所以銷量都沒有,要是趙欣然想要,就三百文拿走。
一斤豬才二十文,這麼點種子就要三百文,趙欣然也不是冤大頭,當即點開了監控室。
“喏,這就是紅椒的種子,別看它小小的一點,到時候長大了,說是像一棵小樹苗一樣呢。”
孫掌櫃拿了個小的放進裡,才咀嚼了兩下就眉頭皺,辣得跳,他連忙吐掉後,猛灌了一大碗水,還是辣乎乎地疼。
“老李頭,這東西估計難賣啊,再說咱們和外邦的氣候也不一樣,這怎麼種得出來啊。”
“哎,孫掌櫃,我也是沒辦法了,我這次跑貨沒賺到錢,路上遇到劫匪貨都被劫了一乾二淨,這點種子還是我藏下來的,你再看看這東西,‘姜’,冬天冷的時候把它舂碎加滾水一衝,嘿,一口下去,渾都暖和了,它呢是一味藥,鼻子堵的時候衝一碗喝就好了。”
兩人在那裡講價半天最後孫掌櫃以兩百文的價格收了這些種子。
趙欣然從監控室出來,看著了近一半的種子,“掌櫃的,你這開口就是三百文,我也沒這麼多錢,算了,我就不要了,你收起來吧,這東西我也沒種過,到時候賠了可就損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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