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則禹將人帶到院子裡,馮先政大概看了一眼,這小院子可真舒服,角落裡劃分了兩塊菜地,牆角應該是種了瓜豆。另一邊是花壇,裡面有綠綠的植。
小院的另一半有很多的竹竿,還有許多未完的竹籃。
李則禹沒管他,倒了水出來,“喝水!”
走了許久的路,馮先政也不客氣,端起茶碗大口喝了起來,井水涼的,直接消減了大半的熱氣。
“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是永善府駐軍的,還算說得上話,你也知道,咱們永善府整個地界都靠著北境,冬季長,北境年年來犯,要是能夠一次將他們打趴下,那以後就能太平許多年!”
“所以我們到去找那些武功好的,打算組建一支突擊軍,等到了冬季,打死那些北境蠻子。”
馮先政說的,腔裡的熱都快燃起來了,實在是他的父親二哥都被北境蠻子給殺害,中間是海深仇。
李則禹沉思,“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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