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薄霧漸濃，衛淵著面前的年。
那年一步步近，纖長的指尖捂在口，大片暗紅的自那按住的地方洇出。
“師兄……”他的聲音氣若游。
衛淵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就見那年的一張臉愈發慘白，漆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溼，蜿蜒著附著在臉側。那本該是悽豔無雙的一張臉，可衛淵卻怎麼都看不真切。
“師兄！”聲音驟然拔高，衛淵瞳孔一，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突然發難的年撲倒在地。
濃重的腥味與年的長髮一同拂過衛淵的面龐，脖頸被一雙冰涼的手狠狠掐住。“師兄……”年輕啟薄，形如索命的厲鬼。“何故，負我……”
窒息帶來的反胃讓衛淵彈不得，“唔……”他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企圖掙桎梏，可年卻巋然不，直直近，兩人幾乎鼻尖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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