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婆搖搖頭,指著自己腕上的手環說:"上週送來的菜還沒吃完呢,你們太照顧我了。"
小林檢查了黃阿婆家的水電和通風系統,又測試了急呼按鈕。
"這次蚊蟲可能攜帶新型病毒,"嚴肅地說:"如果到任何不適,哪怕只是輕微頭暈,也要立即按這個按鈕。"
臨走前,小林神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這是我做的香囊,裡面是艾草和薄荷,傳統方法驅蚊最有效。"把香囊掛在黃阿婆的床頭:"晚上睡覺放在枕頭邊,安神又防蚊。"
午後,黃阿婆照例要小憩一會兒。拉上新裝的防護簾,臥室立刻籠罩在和的綠中。床頭的香囊散發出淡淡的藥香,讓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會在夏天掛這樣的香囊。那時沒有這麼多高科技產品,但人們對自然的敬畏和智慧是相通的。
一覺醒來,黃阿婆開啟電視看國際新聞。畫面裡,某個熱帶國家的醫院走廊滿了被蚊蟲叮咬的患者,醫護人員疲憊地穿梭其間,藥品架空空如也。鏡頭切換到街頭,商店櫥窗釘著木板,地上散落著被踩碎的驅蚊燈。
"由於防控不力,該國登革熱疫已造至兩百人死亡。"
黃阿婆輕嘆一聲,換到戲曲頻道。老伴走後,從未到孤獨,因為這個由學生、社群和國家編織的安全網,始終溫地承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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