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凌宇覺得自己越解釋左南春的眼神越像看變態，只好細細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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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他們宿舍就在澡堂和洗房後面，他站在臺就可以看到小洗房的正門，以及進出澡堂的各種同學。
因為是公共澡堂和公共洗房，大家進出都會注意，除了必須要拎在手裡的洗澡籃和服桶，一眼看去，要洗澡洗服的同學和要去圖書館的同學也沒有很大差別。除了有些生出來後頭上會包著巾——凌宇一度很好奇這巾是怎麼包在頭上走路還不掉下來的，直到他後來看到左南春的幹發帽上有釦眼和釦子。
凌宇宿舍後面的這個小洗房離其他宿舍群和食堂相對較遠，路線也不那麼順，最開始只有附近幾個宿舍樓的人會來。自從老闆打出男不混洗的名頭，才招引來很多人。
北方初夏的已經足夠熱烈，在傍晚時分依舊亮得讓人睜不開眼。那天凌宇站在臺懶腰，目所及之就看見一個長頭髮，側麻花辮，細高挑，穿著紅白格紋和白德訓鞋的生拿著一桶服，和邊人有說有笑的往洗房走。
那是他第一次發現左南春去這個小洗房。
凌宇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十八分。正是還有但又不那麼曬，適合散步遛彎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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