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朝彎輕笑：“昨日午時，你出了醉春樓，子時才回，本都統面前，從來沒有人敢說假話，你再說錯一個字，那就只能送你下去和方一團聚了。”
春娘嚇得臉慘白，瞬間嚇破了膽，再不敢說一個字：“昨日奴家去了張府，張府公子召了奴家與李家王家周家公子一起……一起玩樂……”
許聲聲聽得目瞪口呆，差點沒咬著舌頭。
這……這……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張家李家王家周家，四家的公子，這春娘一個人伺候得過來？還真是中豪傑。
“方一死了。”慕今朝淡淡出聲，角的弧度忽然泛起了冷的意味：“本都統怎麼聽說，方一在出事之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你。”
“回大人，奴家也只是與方一說了幾句不要再糾纏的話，可萬萬不敢殺人啊！！”春娘哭天抹地，連忙搖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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