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要往外走，鵝黃襦被風揚起冷冽果決的弧度。
“對不起，是我錯了。”
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從後傳來，他拉住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許聲聲頓住腳步，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在天下人皆知的和離以後，在那樣冷漠絕對以後，那些字字句句惡毒傷人的話，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磨滅他做下的所有事嗎？還是他的一句對不起可以重過所有的！
慕今朝看向眼前的背影，似乎想要將人死死刻在心裡。
他曾無數次想過只要小姑娘好好活著，他怎麼樣都可以，哪怕是天下人都死絕了都不關他的事，哪怕所有人都罵他，他也揹負得起，可這些時日折磨的究竟是誰……
將人徹底推遠，遠到他永遠都拉不回來的地步……
慕今朝眉眼低垂，猩紅的眼紅的幾乎快要滲出來：“那日在無垠天山一戰，姜澤死，而我也發現了一些事，我上有三重封印，這封印……來自靈界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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