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之說話之時語氣毫無波，甚至像是在嘲笑提出這個話題的愚蠢。
許聲聲只覺得猩甜氣息湧上間，又咽了下去。
“許師妹，跟隨暗族才是最好的選擇，你若加，樂意之至。”楚行之再次開口，語氣雲淡風輕又果斷，本不會讓人懷疑他話語間的真實。
“至於你堅持的信仰，也許有朝一日你會發現都是錯誤，你想要救下所有人，別人不一定會領你的，可能會犧牲你自己最在乎的人，以及朋友恩師，甚至是你自己，這樣你也會去做嗎？”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與你何關？楚行之，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你想踏杏林城，有本事越過我再說。”
許聲聲眸幽深，語氣極穩，語氣裡也再沒有任何緒，一片薄涼。
“許師妹可能誤會了，今日我並非來跟你手，說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理，只是偶然途徑這裡順便給你帶個訊息，也算是還了同門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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