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後來悉了之後，鹿鳴試著問過為什麼，陸銜青理直氣壯地開口：“我看到過死亡的，那麼多的，一定會死去，也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回來。”
宋覺霄更是不敢說話，不敢告訴陸銜青，那些只不過是謝雲歸在無限的迴重複之中所看到的江星睨無數次的死亡。
復生的江星睨是謝雲歸回溯了時間，回到了還活著的時候，而不是謝雲歸向前走，到達了江星睨回來的時候。
宋覺霄總覺得自己心有虧欠——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有虧欠到底是對誰虧欠，到底是被瞞了這麼多資訊的鹿鳴和陸銜青，還是明明把這兩個人託付給，讓照顧好這兩個人的江星睨。
好像誰都很虧欠，誰都對不起。
沒有對得起任何人。
鹿鳴在聽完了陸銜青的這一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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