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活膩歪的我兄弟？”豹哥吐掉檳榔，金鍊子在下晃得人眼花。
沈錦彬一瘸一拐迎上去，指著紅腫的臉告狀：“豹哥，這小子罵你是家貓。”
方濤倚著竹椅翹起二郎：“明明是他先人堵我，怎麼我的不是了？”
“我兄弟就是我。”豹哥踹翻旁邊的塑膠凳，十幾個打手瞬間圍半圓。
審訊室的白熾燈管驟然炸裂，貓哥將戰匕首重重釘木桌，刀刃震的嗡鳴聲中，暗紅珠順著橡木紋路暈染開來。
“聽說你上個月在青龍橋卸了黑虎三手指？”他扯開黑皮出口的獨眼暹羅刺青，那隻翡翠豎瞳在起伏間宛如活。
方濤漫不經心轉著證袋裡的彈殼，金屬與玻璃的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比起這個。”他突然傾近，審訊椅在地面拖出刺耳銳響，“我更想知道你領裡藏著的微型錄音裝置，是沈錦彬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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