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他的壽宴怕是開不。”方濤捻針尾，看見窗外梧桐葉影正巧遮住日晷的“亥”字刻度。
梅夫人詫異地抬頭，看見年輕醫師眼中閃過金芒，像子夜燭火倏然點亮又熄滅。
當三張墨跡未乾的支票推至面前時，方濤指尖過凹凸的防偽紋路。
他突然想起巷口賣梔子花的阿婆，布圍裡總揣著孫子的照片。
“這些不該是贖罪券。”他將支票對摺塞進針囊，“城南慈局明天該收到匿名捐款了。”
梅夫人著青年背起藤編藥箱的背影，忽然發現雕花窗欞投在地板上的影子，竟似展翅的仙鶴。
二十年來纏繞四肢的寒，第一次被熨帖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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