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驚變夜,京城燕氏三十七口連人帶犬盡數遭屠,百年宅邸一夜焚燬。雷姓老者攥著茶杯的指節泛白,話音裡摻著秋霜:“那晚正值中秋團圓,誰能料到。”
方濤頭一,襟下的古玉突然發燙。他強下心頭悸:“京城三大家?”
“趙楚燕三家鼎立,當年燕家可是執牛耳者。”老者長嘆如裂帛,驚起窗邊寒,“全府三十六口,連帶三條看門犬,浸了七進院子。”
二十年沒能沖淡,方濤挲著前異的玉墜:“四大家族當真清白?”
“當年掘寶的五家信同時失竊,倒了無頭公案。”老者目掃過青年頸間微的玉,“據說要重開寶窟,須得五枚殘玉歸位。”
茶盞落地脆響,半塊月牙形玉墜自方濤領口出,在滿地瓷片中泛著幽。雷姓老者瞳孔驟,二十年前的月影彷彿穿窗欞,正落在青年與當年燕家主相似的眉眼間。
方濤挲著茶杯邊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趙家的產業版圖究竟有多大?”
雷庭放下檔案袋,正回答卻見對方自問自答:“他們應該位列四大世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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