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導，我覺我的這個造型有問題。”
此時餘明升正在看劇本，聽到姜白這麼說，放下劇本後疑地抬起頭來：“怎麼了姜白？覺哪裡有問題？”
“就是我那第三隻眼睛太真了，看起來不夠好看。”
“但二郎神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嗎？額頭上多一隻眼睛，是不是你覺得畫一個眼睛太死板？沒事，回頭我可以通過後期特效給你做會的，平時眼睛閉著，等到你用那隻眼睛的時候讓它睜開。”
姜白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導演，這樣就更嚇人了啊，我覺我這個二郎神的形象應該是很帥的，加上這麼一個眼睛不會就已經夠奇怪了，要是再讓它起來的話那就太獵奇了。”
餘明升嘆了口氣：“怎麼沒唬住你呢？不是說在討價還價的時候先提一個很過分的要求，提高對方的心理預期，然後再把自己的要求提出來，對方就會接嗎？”
這話把姜白都氣笑了：“導演，咱們在這兒就別搞什麼心理學了吧？我覺得我這個眼睛的造型應該換一下。”
“換一下。怎麼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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