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合一
快十一點的時候，梁凜已經洗完澡了，坐床上擺弄手機，時不時看柯元空一眼。柯元空安靜地坐在書桌邊上一頁頁翻著梁凜看了兩頁就丟一邊的書。
“還不去洗澡？”梁凜看他一副要坐到天亮的樣子。
柯元空一開始沒應他，看完手上這頁翻過去說：“還剩最後一小段，看完這個章節就去。”
一小段？那差不多快了。
梁凜算著時間，等柯元空拿服去洗澡，浴室嘩啦啦想起水聲時，梁凜把小影片開啟，開了一點點聲音方便吸引柯元空到時候能一出來就往床邊找。影片裡倆男的做得不算暴力，但該有的都有，還高/清/無/碼。
大概十五分鐘的時候，浴室水聲停了，梁凜把暫停鍵開啟，輕手輕腳出去。
他就站在門口，耳朵著門板想聽聽柯元空會不會驚，但隔音太好，什麼聲音也沒有。他在外面等了兩分鐘，裝作剛出去上完廁所回來的樣子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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