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南嘉擋在薛淮前面,“誰要他,先過我這一關。” 薛淮並不將齊連的幾個嘍囉放在眼裡,但見南嘉如此護著他,心裡從有過的熨帖,乾脆懶懶地靠著車壁。他一隻手懸在車壁上,南嘉尚且不覺有什麼,可落在車外的人眼中,便是薛淮將人虛抱在懷裡。 齊連看得雙眼要噴出火花!該死,這可是他的人,姓薛的憑什麼? “世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日日和一名男子把臂同遊,如此不守婦道,可想過將來在夫家如何做人?” “這,好像不關齊大人的事吧?”南嘉冷笑,“我和薛公子同行,自有僕從跟隨,並無半分越矩,你空口白牙辱我名譽,這便是堂堂老爺的威風嗎?” 薛淮皺皺眉,齊連這話裡話外,分明將南嘉當臠,充滿覬覦之意。 薛淮本正對南嘉的保護用無比,奈何眼前這蟲子著實礙眼,於是兩手指互相挲著,蠢蠢。若是秋永珍在此,便能清楚看見薛淮上洶湧的殺意,肯定會躲得遠遠的。 “怎麼不關我的事?”齊連道,“荀大監為你我二人訂下婚事,你遲早是我的妻。” “可笑。”南嘉道,“婚嫁講究三六聘,一句戲言罷了,傻子才會當真。” 齊連卻像個逮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催促道,“你想要三六聘,我明日就給你補上。你快點下車,隨我回去,我可大度,將今日之事當未發生過,暫且饒他一命。” “這世上,除了我,你休想再嫁給其他人。一豈能……”齊連本想說一豈能二嫁,猛地住口,差點就暴了他重活一次的秘。 但這話落在薛淮耳中,卻是明晃晃的挑釁,周頓時一冷,彷彿即將大雨傾盆的天空。 齊連不知死活,南嘉數次刺殺薛淮,對他上的殺意有所應,不顧男大防,按住薛淮的手,急切道,“別為了打老鼠傷了玉瓶兒。他到底是朝廷命……” “那也得給他個教訓。”薛淮聽南嘉聲音裡滿是惶恐不安,以為是上逸散的殺氣嚇到他,頓時收斂住,且在心中反省,他是從小山海裡走過來的,可面前這姑娘雖吃些苦頭長大到底單純善良,往後得多注意,不能將人嚇著了。 薛淮兩指一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