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燭蛾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容玉握著季青琢的手臂忽然了好幾分，他略抬了下頜，只俯視著燭蛾，眸中的緒看不真切。
“我追逐著眼中的芒飛去，彷彿在追逐著火，它太麗了。”燭蛾說，“但閉上眼，火消失不見，如熄滅的燭火。”
“因此，我沒再看得上那個夏季裡的任何一道，所以我活了下來。”燭蛾說出了留下畫像的原因。
季青琢閉上眼，幻想著那個畫面，夏季裡跌落的燭火，還有自塔頂墜落的漂亮子，幡然醒悟的撲火飛蛾，那場景一定殘忍又麗。
“只是一面之緣？”梁國皇帝輕笑一聲。
“只是一面之緣。”燭蛾重複了他的話。
第97章 97%
燭蛾說完了， 季青琢卻發現沈容玉抱著的懷抱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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