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看著雷古勒斯大步流星地走到走廊的另一頭,決定要再寫封信給西里斯問問清楚。
從與這位治療師的流中,瑞得知雷諾在前幾年就已經在挪威染上了一種不可治癒的罕見傳染病,一直依靠藥劑來維持的正常運轉,現在已經是維持的極限,他很憾地通知了家屬——你們可以準備葬禮了。
“你就沒想過提一句嗎?塞繆爾?”瑞寫完信給西里斯後回到了房間,雷諾仍然神志不清,塞繆爾靠在床邊看預言家日報。
塞繆爾頭也沒抬:“在雷諾叔叔死後我當然會通知你。”
“我承認,我不太傷心,我和他分開太久,我只是到抱歉而已,對你。”瑞對塞繆爾的態度十分厭惡,但卻不能讓自己說謊,的確沒有到什麼憾或心痛。
“你能在他死前接手家裡的事,他很高興。”塞繆爾終於合上了手裡的報紙,他側頭看了一眼似乎在做噩夢的雷諾,了說話的音量,“現在就真的剩下你和我了,這個名字。”
“你真的會跟隨我嗎?我的道路,我的選擇,那充滿了危險和謀殺的路。”在和這位表哥認識的時間裡,對塞繆爾的信任已經越來越脆弱。
“雷諾叔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當然會跟隨你,瑞,你所做的一切事都讓我忍不住欽佩。請不要再質疑我的忠誠,即使為一個以狡猾和算計為營生的前家主,我也值得你的信任。”塞繆爾彬彬有禮地彎了彎腰,以魔杖為劍,像一箇中世紀的歐洲騎士一樣,對瑞表示他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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