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輕的呼吸很輕微。
“......也許吧。”
過了很久，才慢慢開口，聲音有些乾：“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變這樣，大概是因為我對他不太......”
沒把後半截話說出來，只是說：“反正已經捅了。”
餘莫目微微落在上，沒再說什麼，君輕像是逃避一樣，索著將監控放到最大，然後將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上面。
*
三個小時、五個小時、七個小時、十二個小時......
君輕除了吃飯都在看監控，裡面的人坐在凳子上，即便面對高強度的審訊，臉表和神態都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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