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競停於是也看向賀書辰的草稿紙，突然發現他把這個題講講得很細緻，稍微難懂一點的步驟全都被他拆幾個小步驟。
可以說是非常認真了，這小子和他們男生講題目的時候可沒那麼詳細的過程，有的時候連式子都懶得列。
“然後化簡這個式子。”賀書辰的筆停了一下，在某個步驟上畫了個圈，隨即筆尖繼續向下：“最後把直線方程整理y=kx＋b的形式，會發現b是定值。”
他無意識地在定值b前畫了個五角星，接著他的聲音突然卡了一下，然後他又立馬用筆在那個五角星上胡塗了好幾個圈，像是要掩飾掉什麼。
“所以直線恆過定點C。”賀書辰迅速地寫出最後的定點座標，然後還特意把結論圈了出來。
講完題，賀書辰直接把草稿紙撕給了前桌。生小聲說了句“謝謝”，他卻沒應，只是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試卷。
姜競停湊過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賀書辰頭也不抬：“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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