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男朋友長相普通。”陳硯南一隻手放在的腰間。
“你心眼好小。”
秦芷繼續說，聲音很小地吐槽：“你應該不知道，也沒注意到我，那時候也很拽，冷冷酷酷的，不怎麼笑。”
“這麼討厭我啊？”陳硯南半垂著眼，長睫落下弧形影。
秦芷搖頭說不討厭：“我很羨慕，羨慕你輕鬆就能拿到第一，羨慕你邊花團錦簇好鮮活，羨慕你不拘束，什麼都敢做。”
“我沒有玩，你是初。”陳硯南認為自己有必要強調：“你也拿下年級第一，各種意義上。”
秦芷剛開始以為他是指高考績。
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年級第一也可以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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