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的手提到的臉，到的耳垂，沒有後退閃避。
秦芷說：“你現在只是不甘心，因為我們在最喜歡對方的時候分開，如果我們當時繼續談下去，結果也是一樣，不同的是那時候你會想明白，這段不過如此。”
就像父母，後來各自再談及那段婚姻，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反胃。
那是最不想要的結局。
陳硯南盯著的眼睛，說：“那就談下去，然後我會告訴你什麼是正確答案。”
秦芷呼吸如嘆息：“何必呢，你邊不缺優秀孩，個個都會比我好。”
“好或者不好，應該是我來定義。”陳硯南手掌著的脖頸，指腹按著薄白的皮，彷彿控到的心臟。
“我只想問你，還喜歡我嗎，還對我有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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