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書 還能是什麼？
姜玉聲發問：“那父皇聽了此事是何反應？”
吳懷道：“還沒打聽清楚。據說王阿姆臨死前，高呼公主並非陛下親生，還留下了一份書，上面詳細地講述公主世，如今被大宦拿去，呈給聖上看了。一時半會也不知陛下的態度。”
姜玉穩住心神，點了點頭。
想不明白。孃是上了年紀，平素神志有些胡，可大都不會隨意出自己的屋子，今日是了什麼刺激，忽然道出這樣的話？
陳琦？
那日陳琦離開，說過他會想一些法子，來說服姜玉相信他。
想到這裡，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頭輕輕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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