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書突然想起了葉承的話。
沈淮高中，豈不是又給了那些流言可縱的機會。
背後那人，出手如此狠辣，是要直接毀掉沈淮的前程啊，莫非是和沈家有仇？
可沈家自落寂以來，為人事兒向來圓，怎麼會和人結如此仇怨？
姜書正思索著，沈淮已經和那幾個狐朋狗友回來了。
“幾位兄臺不必氣餒，來年再試就是。”說話的是沈淮。
顯然，那幾個人都沒中。
不過自知之明那幾人還是有的，“沈兄就不用安我們了，我們有幾斤幾兩還是十分清楚的，就沒想著能高中，應付應付家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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