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屬於的人生,哪裡都去得。
而不是困在沈家,一點點爛掉。
“覺這一年像開了加速一樣,時間都變快了。”樓錚慨。
“是好,還是不好?”姜韞濃問他。
“好的。既然一切早晚都要發生,我並不抗拒來得早一些。”樓錚說。
想了想又說,“那天跟我說,很高興。說,沒想到放下對我聯姻的執念,和獲得你的原諒後,能這麼輕鬆。”
“我從來沒有怪過。”姜韞濃低聲說。
提起樓老太太,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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