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月牙心裡咯咯噔,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什麼呀?是不是說太多了,要掉馬甲了?
月牙巍巍“我還能是誰呀?”
青提搖頭“不,很久,很久開始你就不一樣了。”
月牙“人都是會變的。”
青提“可人不會變得那麼快,而且那麼徹底。”
月牙已經鎮定下來微笑“為什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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