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淚，溫順點頭，將臉頰在蕭行舟口，“無論殿下要不要清歡，這輩子清歡都是殿下的人，哪怕剪了頭髮去做姑子，也絕不會再嫁給別的男人。”
蕭行舟垂眸看著懷裡的人，那雙含淚的眸子著，恍惚間，他彷彿看見了三年前錦書即將被送去莊子上時，也是這般看他。
“錦書......”他眼神一晃，把懷裡的人認了錦書，緩緩低頭，吻上了人的。
陸清歡聽到那個名字，眼裡閃過一抹憤恨，可是蕭行舟好不容易親近，不能推開，便閉上眼配合。
月如水，灑在相擁的兩人上。
蕭行舟的吻帶著幾分失控的眷，陸清歡心中暗喜，卻在齒纏間嚐到了苦。
知道，他吻的從來不是自己，而是那個活在記憶裡的錦書。
正吻得難捨難分，蕭行舟忽然停了下來，猛地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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