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何意?”他聲音低沉,帶著抑的怒氣。
夫人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涕淚橫流:“太子殿下,求您主持公道!清歡心地善良,絕不會做出那種事!一定是錦書自導自演,嫁禍給清歡!”
錦書看著聲淚俱下維護陸清歡的夫人,心裡像是被澆了盆冷水,一片冰涼。
深吸一口氣,聲音發:“夫人,為何你總是這般相信陸清歡?”
“清歡向來善良,從不害人!”夫人淚流滿面,“倒是你,總是針對!三年前害差點死掉,現在又......”
“夠了!”錦書打斷的話,“夫人難道忘了,陸清歡當初是怎麼毒害祖母的?”
夫人臉一變,張了張,好半天才辯解道:“那、那還不是因為你刺激!一時衝才......”
“一時衝?”錦書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悲涼,“原來在夫人心裡,不管清歡做了什麼,都是有可原的。可我呢?哪怕被人誣陷,被人打罵,在您眼裡也都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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