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們院兒裡分明也出去看燈了，那個背影怎麼會是你？”
“我......”尷尬地瞥了眼遲琰，卻也不得不道明，否則自己洗不清，“我剛出府就發現來了月信，所以折返回府裡換月事帶，原想著換完就去尋們，結果，撞見了樁事便耽擱了一下......”
蕭玉歸忽而覺得太突突跳，萬小娘撞見的，或許就是追查的那件事。
“我看見是誰謀害舒夫人了。”
“是誰？”這兩個字像從牙裡出來般，蕭玉歸死死扣著扶手，關節都泛了白。
“我可以告訴你，甚至你若需要對簿公堂，我願意去做證人，但，我有條件。”
“你還跟我講起了條件？你說是誰就是誰，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聽上一聽，若我所言不值一信，於你也沒有損失，但若王妃聽完覺得可信，我便有一事相求。”久不相，萬小娘才想起來蕭玉歸吃不吃，便了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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