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允,過兩天死在哪個葬崗,那就是另外的事了。
“兒臣一心為父姊分憂,尚且無心此事,只是覺得這位姑娘容貌秀麗,尤其是這吹彈可破的瑩潤......若這樣的人能在兒臣宮中為婢,每日瞧著倒也賞心悅目。”葉懸西促狹一笑,“皇祖母以為如何呢?”
下首的馮疏雨聽見葉懸西誇,心裡樂開了花。
太后則心下泛起了嘀咕,暗忖原來葉懸西看上的,竟是蕭玉歸的婢?
討個婢而已,又有何理由不允?便慵懶道:“抬起頭來。”
馮疏雨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下一秒便聽到:“三皇子賞識你,回去拜別你的主子吧,即日起便留在三皇子邊伺候,當好宮的差,你可明白?”
宮?馮疏雨的欣喜戛然而止,正經侯門小姐,便是父親再不管,也不至於慘到做宮吧?
葉懸西此時已走到馮疏雨的邊,假意扶,實則背對著太后低聲跟說道:“馮小姐瞞份宮,是株連九族的欺君之罪,太后可不似本殿脾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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