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遲琰握住抖的雙手，目灼灼直視著的眼睛：“而且，你錯了，玉歸。”
蕭玉歸一怔，淚珠懸在睫上。
“你本就不該有這個疑問。”他聲音緩慢而低沉，“就像沒有人會問‘溪水是不是水’，‘青山是不是山’一樣，子本就是堂堂正正的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何須質疑？”
他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你讀過的書不比任何男子，你的見識常常讓我也自愧弗如，你通醫擅武，有機敏謀略，獨立果敢，又善良正義，你的價值遠不止那些人和俗世定義的婚生育那麼，何必將他們的話放在心裡？”
蕭玉歸的呼吸逐漸平穩，遲琰卻突然單膝跪地，執著的手與平視：“倒是我要問你，若有人同你說‘遲琰非人也’，你當如何？”
“我......”下意識攥了拳頭。
“你看，你本能地知道這就是侮辱，那當有人貶損子的時候，你該做的不是自我懷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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