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宋絮晚低頭不巧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綁痕,忙拉著袖子蓋住,暗罵了一聲季墨無恥,都兩三天了痕跡還沒消失。
在偏頭對上週景茹,委婉道:“所以天涯何無芳草,你何必單一枝花呢,他季墨不過是長得好看,有些才華罷了,這樣的男子在京城比比皆是,你實在不必為了他而傷神。”
“可我現在只認識他,只看上他了啊!”周景茹都要哭出來了。
這下,讓宋絮晚頭疼了,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娘子,可能還真沒有見過幾個男子,初一見到季墨這樣的,確實很難把持住不芳心暗許。
罷了,這京城裡心碎的小娘子到都是,大家最後都能安然度過,想必周景茹現在也是一時上頭,等季墨郎心似鐵多拒絕幾回,小姑娘自己就能想明白。
放鬆了語氣,語重心長道:“景茹,你來這裡是學習的,萬一鬧出點什麼不好的,你讓二嬸怎麼向你母親代,所以,你可千萬別去私自找他,發乎止乎禮,你可明白?”
周景茹聽話的點點頭,紅著眼睛道:“那我送個荷包給他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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