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實在不知道如何安,不僅是他沒有做過的事,還是以後也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半摟著宋絮晚低低哄道:“夢中都是假的,我怎麼可能和別人聯合起來為難你,這件事不值得難過好不好?”
“這樣吧,我趁著夜把刑部尚書的侄兒揍一頓,把這個樑子先結下,這樣以後就不會和他好了,如何?”
宋絮晚臉幾經變化,才幽怨道:“他邊護衛群,你哪裡打得過他。”
見宋絮晚終於從難過的緒中出來,還知道關心他,季墨開心的直接抱著宋絮晚往床邊走去:“那可不一定。”
他為了,又不是沒打過朝廷大員的子侄,那個左宏才不就是出來一次,他揍了一次,不過是宋絮晚不知道罷了。
“我也不想你於危險的境地。”宋絮晚小聲嘀咕。
“沒事,為了夫人能安心,別說是刑部尚書的侄子,我把刑部尚書一起打了也行。”
這下終於把宋絮晚逗樂,不再糾纏夢境,窩在季墨懷裡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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