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這家務事,皇上哪有功夫管,還不是我們禮部跟著雙方勸和,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吶!”
說著,周德海重重拍了周明海肩膀一下,語重心長道:“周家就靠咱們兄弟了,我這邊出不了什麼子,我是擔心你啊!宋家那倆兄弟可著實駭人,我怕你有一日犯錯,栽到那倆兄弟手裡,這才你過來,給你提個醒。”
想著兩個舅兄的手段,周明海一遍額頭的冷汗,一邊嘀咕道:“我從來沒有過納妾的心思,大哥你小心的過分了。”
見弟弟還知道害怕,周德海輕笑出聲:“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長你幾歲,看的事就比你多幾件,有的是人半輩子都老老實實,突然人到中年發起瘋來,就像那老房子著火一樣,救都來不及。”
“我知道你沒有納妾的心思,但是平日裡與人往也要注意分寸,免得被人覺得你有那個心思,髒水潑過來,你有幾張能辯解。今日我這番話,還你能謹記於心,免得他日招禍上門。”
周明海心虛的不停喝茶,有些擔心是不是昨晚的事被人看見了,不過心裡還抱有一僥倖,也許是自家大哥真的就是因為禮部的事,他過來敲打一番。
他告辭離開的時候,周德海還送了他一盒茶葉,意有所指道:“一種口味喝久了,難免想換一換,人之常,要是就因為要換個口味,半生都搭進去,我倒覺得也沒有什麼茶值得這樣的付出。”
他不是一直喝綠茶,又沒說過要換紅茶白茶,周明海提著茶葉直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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