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像這個宋絮晚,時不時的把季墨過來敘話,如今都發展私相授了,這樣下去,豈不是要了倫理綱常。
他怒道:“便當是?不是就不是,夫人,你是被景茹帶壞了腦子不,連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嗎?這種私人用品,怎麼能收一個外男的?收下了還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之,你的規矩禮法呢?”
周明海越是憤怒,宋絮晚心裡越是暢快,快速扇著扇子疏散笑意,讓自己不顯得那麼挑釁,要顯得無辜才能讓周明海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憋悶。
無視那一聲接一聲的質問,宋絮晚裝作無辜道:“老爺你別嚇我哦,我給季公子送的東西可比這私人多了,什麼服鞋,被褥枕頭都是我讓人送過去,老爺也知道,那時怎麼不說不合適,我不過收一把扇子,看把老爺給氣的,老爺太過小題大作了吧。”
說著,宋絮晚還假裝被嚇到,手在心口輕輕的拍了幾下,但是臉上分明是眉眼含笑。
周明海被氣的險些站不住,又覺得宋絮晚向來不懂事,如今還不至於到了罪無可恕的地步,他這個夫君要好好教導一番才是,他坐下了好久,才冷靜的給宋絮晚分析。
“你送過去的東西,那是代表周府對他的照拂,那些東西也不是你自己親手做的,故而無礙。
但是這個扇子不一樣,那是墨親手寫的,你現在整日拿在手裡,時時把玩觀看,這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私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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