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一進院,又撞見開門的季墨,母子倆四目相對,季墨無聲的關上了門。
突然之間,閔絨雪想到什麼,瞬間全都起了皮疙瘩,這張紙,會不會是給季墨的?
想到那個丫鬟說急著送人,要是給的,直接說給就是,偏說送人,只能是送的人不能說出口。
能讓丫鬟不能說出口的人,這個院子裡,除了季墨還能有誰!
霎那間,過往的記憶猶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宋絮晚一次次的往這邊湊來,從裡到外不知道送過多不合禮節的東西,原來,原來奔著勾引季墨去的。
攥手裡的紙,彷彿只要死死攥住,把它灰,這件事就不會存在一樣。
子開始慢慢冰冷,雙腳也麻木起來,讓想多走兩步,把紙扔到季墨臉上,問問他私下有沒有和宋絮晚往來過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宋絮晚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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