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絮晚想想還是不放心,又讓人請了一個大夫,在隔壁候著,以免有人傷,能及時救治。
安排好,宋絮晚還是覺得坐立難安,起道:“我要過去親自看著。”
轎子路過二門的時候,往前院書房看了一眼,笑道:“一炷香後,讓人告訴老爺,我出去私會郎了,就在玲瓏閣後門不遠的院子裡。”
坐著轎子到了榆錢巷,宋絮晚過院牆上的隙往隔壁看去,一個不大的院子,正房裡季墨正在教習星臨和星緯,因為門的遮擋,看不到人,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和以前那些晚上充滿慾念的聲音很是不同,如今聽著似乎有些陌生。
只是不知道這種陌生,是不是因為兩人太久沒見而產生的。
眼眶突然有些發酸,暗恨自己不爭氣,用手使勁掐了自己一把,才把視線轉向院子裡,寧寧和離月正在踢毽子,周景茹坐在旁邊的棗樹下,懶懶的看著倆人玩。
院子裡護衛四散到四個角落,李虎一個人站在正房廊下,筆直立隨時待命。
此時的周明海聽到宋絮晚懷著孕還不老實,氣的立刻讓人抬著要去抓,走到半路他又想到,萬一鬧出來,宋絮晚流了產,宋府會不會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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