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周星緯張大,不可置通道:“上一次,我可是隨意回的,那詩被我改的簡直毫無章法,宴小姐竟然還找我改詩?”
周星臨也十分不解,猜道:“莫非,你作詩不拘一格,反而讓宴姐姐覺得你天然去雕飾,渾然天,自一派?”
周星緯無法理解,他開啟宴輕語的信封,都忍不住嘀咕:“莫非,我還真是個作詩天才?這是被宴小姐發掘了我的潛能?”
“那必定是了。”周星臨笑道。
如此,周星緯只能再次給宴輕語改詩,順便又給了幾個牛馬不通的意見。
等到這封信送到宴輕語的手裡的時候,簡直笑的東倒西歪,人人都說季狀元清冷孤傲,文章寫得那是一個春白雪,藐視俗塵,沒想到作詩這麼淺顯易懂,連韻腳都湊不齊,連小孩子的打油詩都算不上,還大言不慚的給意見,真是可的。
正笑的忘乎自我,不巧宴夫人已經來到的邊,只一眼就把那詩瞟了個完全,問道:“這是哪家孩子做的詩,就是做的不好,你也不能在背後這麼笑話人家。”
說完,宴夫人又仔細看了一遍道:“這孩子雖然沒有作詩的天賦,字寫得還不錯,可見是下了功夫的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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