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嗎,今早護城河上漂起來的那,渾腱子,口有長長一道疤,上胳膊上傷痕不斷,已經初步判斷像是出軍營,戰場上的傷。”
聽到這些,劉宏一下子氣都忘了,那不是他的兄弟?什麼護城河上飄起來的?
又聽那倆護衛道:“那上搜出了銀票,是興勝錢莊的,上還粘有藥材,刑部判斷這人肯定和這家錢莊,以及哪家藥堂有關。”
“噓,小聲點,現在秘探查,這都是我們猜測,還是等刑部探查為準。”
只這隻言片語,劉宏已經知道昨晚的兄弟去哪了,戰場兇險,山火海里他們兄弟都逃出來,不想竟然會栽在這浮華的京城。
劉宏的悲痛無人知道,那倆侍衛還在小聲議論著:“這件事,咱們議論就算了,回家千萬別說,免得引起百姓恐慌。”
“這和百姓有什麼關係,一看就是衝著宮裡去的,聽說皇上已經震怒,副統領這頓板子不了。”
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可見在宮裡是把他們憋壞了,他們說盡興之後,若無其事的離開,只有劉宏心中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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