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行刺的罪名,還是季墨一個人背下最好。
“季施主,事總有更穩妥的辦法,萬萬不可衝。”
不戒和念一的話語,本勸解不了季墨一一毫,他當晚連走都不走,直接在浮雲寺住下。
季墨離開禪房後,不戒和念一對視一眼,不戒道:“要不,咱們把計劃時間告知他一下,姓季的這個人無大志,沒遇到點事就承不住力,如果不讓他提前知道事快要功,我擔心他真的能臨陣逃。”
念一撥著念珠,輕輕搖頭:“你可以再去勸勸他,但是計劃時間還是不要,宮裡的訊息一直不確,這個孝明帝子如何,明年什麼時候出宮祭司,咱們一直不確定,告訴姓季的,萬一他藏不住,反而壞事。”
不戒點頭,出門往季墨的廂房走去,不巧季墨不在,他等了片刻才見季墨回來。
“外面如此風雪,季施主去哪裡了?”
季墨拍打掉上的落雪,凍得直手,哈著熱氣道:“去看周大人去了,聽說他家裡人給他送了冬,又和他家裡人說了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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