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抵在膝蓋上虛握的手忽然用力握。
給他包紮的只是太醫院中一個小學徒，瞧見才止的地方再次迸出鮮，他臉都白了，又見蕭業雙目黑沉凝門口，更是話都說不清楚，結結道：“大，大人，您不能用力，不然，止不住。”
年輕軍顯然也看到了，他順著蕭業的視線看過去，便瞧見齊豫白站在那邊。
幾個太醫正圍著他，裡道著恭喜，便清楚明川這一番失態是因為什麼了，他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抬手輕輕拍了拍蕭業的肩膀。
蕭業抿，卻還是不肯收回目，就那樣沉默地凝齊豫白。
齊豫白察覺到了蕭業的視線，卻未看他，說明來意後便有一個太醫去拿醫箱了。
目送他們離開，太醫院中議論卻還不斷，“陛下如今是越發看重這位齊大人了。”
“我聽說龐相還有意把人帶進政事堂，等進了那，再起碼也是三品，雖說他在大理寺也能有所作為，可怎麼能和政事堂相比？”那裡可是天下文臣都想進的地方，尤其如今還是龐相當政，這位齊大人又是他的學生，其中意思顯然已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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