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外祖母的很好，裡也並無可疑的毒素。”
齊豫白如實相告，說完見邊子抿不語，他問，“心裡可有人選？”
蘭因搖頭，“如果真是我們猜測的原因，那必定與幾位舅母不了干係，可我實在猜不到會是誰。”聲音微啞，緒也變得更為低落了，“大舅母為人溫和慈善，我在王家的那幾年，對我十分照拂，二舅母子雖然冷清了一些，不大與人往來，但也對我十分眷顧，我小時候還跟一起學過寫字與書畫，三舅母雖然不比其他兩位舅母與我相的多，但從前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也替我說過話。”
“我實在難以想象，也不敢想會是誰對外祖母下手……”
的手在發抖。
直到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那子粟才慢慢消失，回頭看人。
“這世道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惡的一面，單看是為什麼去做。”齊豫白溫聲與蘭因說著話，說完，問，“想不想聽聽我是怎麼看的嗎？”
蘭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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