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我真的什麼都沒發現呢?”許凌寅冷笑著,“那天去顧家見顧蒼凜的時候,我們=早就料到了,顧時禹很有可能會跑人監視我。
就算是顧時禹不會,宋詞也會。
南知月被許雋堯變那個樣子,宋詞怎麼可能咽的下那口氣,肯定會想辦法,找到許雋堯的,所以見面的時候,你嫂子戴著人皮面,偽裝了顧蒼蘭。”
“......你跟嫂子之前都沒有見過面,你們是怎麼通訊息的?”不僅沒見過面,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過。
畢竟現在真的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發現破綻。
所以許凌寅並沒有以任何方式,跟那個人接過。
說到這,許凌寅笑了,“顧家到都是你嫂子的眼線,只要我進顧家,想傳遞訊息給,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許雨總算是懂了,“原來是這樣!偽裝顧蒼蘭的模樣,把一切都推到顧蒼蘭的頭上,然後誰也不會懷疑嫂子,只要嫂子不暴,我們就永遠不可能真的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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